第(2/3)页 李元昌伸着脖子,张着嘴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 陈墨冉那双焦急的美眸,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 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,摆出前辈高人姿态的张伯渊等人,也纷纷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 两周?治疗渐冻症! 这小子是疯了,还是说,他根本不知道渐冻症意味着什么? “这……这太乱来了!” “夏飞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 孙景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。 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。 “哈哈哈!” 他指着夏飞,因为笑得太过剧烈,身体甚至有些颤抖。 “两周?好一个两周足矣!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!” “老夫就怕你不敢赌!一个月?不不不,你说两周,那就两周!” 孙景大手一挥,脸上是计谋得逞后扭曲的快意。 “老夫今天就成全你!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用这短短的十四天,把一个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人,从阎王手里抢回来!” 在他看来,夏飞此举,无疑是年轻气盛,被逼到墙角后口不择言的愚蠢行为。 “夏飞,你糊涂啊!” 李元昌急得直跺脚,痛心疾首地看着他。 陈墨冉更是心急如焚,刚想上前再次阻止。 夏飞却对她投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 随即,夏飞转过身,迎着孙景那贪婪而狂喜的目光。 “孙副堂主先别急着高兴。” “哦?” 孙景眯起眼睛,冷哼道,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想反悔了?晚了!” “反悔?” 夏飞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不变。 “那倒不至于。我只是觉得,孙副堂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 “我这套针法,乃是家传绝学,活人性命,价值连城。” 夏飞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孙景的脸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我若输了,赔上的是无价之宝。而你输了呢?不过是当众鞠躬道歉,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而已。” “孙副堂主,你觉得,你那点微不足道的脸面,配得上我的家传绝学吗?这个赌注,对等吗?” 此言一出,原本还为夏飞捏着一把冷汗的众人,顿时都愣住了。 他们光顾着担心夏飞能不能赢,却忽略了这赌约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不公平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