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么现在,这个家里被男人捧在手心、过得舒舒服服的女人,就该是她李红梅! 无尽的悔恨和嫉妒啃噬着她的心,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。 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红梅眼底那瞬间的阴狠,他心中冷笑更甚。 这种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女人,永远只会把错误归咎于别人,永远觉得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个。 “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,”陈冬河不再废话,声音冷硬如铁,“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人现在就去李家村给马强捎个信儿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李红梅骤然变得惊恐万状的脸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 “马强白天的时候就来找过我,你想知道,他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?” 李红梅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 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,就是马强和陈冬河达成了什么协议。 比如马强许诺陈冬河什么好处,然后陈冬河顺手就把她给“卖”了。 她之前偷偷跑回李家村,确实去找过村长李老汉,也就是李雪的姥爷。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说了马强如何逼迫她,她如何走投无路。 李老汉当时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,只说让她先回家待着,马强那边,他不会让马强强行把人带走。 但是,李红梅根本不相信李老汉的话。 她心里清楚,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太不地道,太龌龊。 一旦在村里传开,那些原本可能还会同情她几句的乡亲,绝对会立刻转变态度。 甚至可能觉得马强把她带走是“为民除害”,根本不会有人真心实意地帮她。 李老汉作为村长,要考虑的影响太多。 也不可能为了她这样一个名声败坏的本家侄女,去强硬地阻拦一个“声称”要带自己媳妇走的男人。 所以,她才在极度恐慌中,趁着夜色偷偷跑出了李家村,想到了陈冬河这个她认知里“心最软”,“或许还能利用一下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李红梅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,像是被无形的寒风刮过: “马强……马强他……他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 她仰着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陈冬河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或者怜悯。 “陈兄弟,你……你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!他马强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!” “哪个正经人会像他那样,脸上生疮,头顶流脓的?他看着就让人恶心!” “他……他就是想霸占我,把我往死里逼啊!” “我知道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以前是我对不住你,我不是人!” 她说着,又用力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头,额头沾上了泥土。 “可我这次是真心实意给你道歉,给你磕头赔罪了!” “冬河哥,求求你,发发善心,就当是可怜可怜我,帮帮我这一次,就这一次!” 她的声音哀切无比,仿佛承受着天大的冤屈。 “只要你肯伸把手,我李红梅这辈子都念着你的好,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!” 陈冬河看着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,只觉得荒谬又可悲,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深刻。 “马强那人,就算脸上有疾,模样不堪,至少他来找我的时候,有一句说一句。” “没像你这样,满口的虚情假意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明明是你利用了马强对你的那点心思,骗他来找我麻烦,结果把他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。” “他丢了放映员的工作,吃了牢饭,落了前科,这辈子差不多也完了。” “这笔账,你不该认?不该付出代价?”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 “十秒钟早就过了!你若再不走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 李红梅跪在地上,咬紧了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 她不相信陈冬河真的会立刻找人去叫马强。 现在深更半夜的,马强肯定还在李家村她家里守着。 从陈家屯到李家村有好几里地,一来一回要不少时间。 她赌陈冬河只是在吓唬她,想逼她自己离开。 她今天豁出去了,就跪在这里不起! 她要把事情闹大,让陈家屯的人都出来看看,他陈冬河是多么的冷血无情,见死不救! 她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,逼陈冬河就范,或者至少败坏他的名声! 两世为人的陈冬河何等眼力,一眼就看穿了李红梅那点不堪的心思。 他脸上嘲讽的冷笑如同冰棱,不再理会她,转头朝隔壁院子方向提高声音喊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