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书生愣了一下,转过身看向看台。 沈未央站起身,走到看台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阳光落在她脸上,眉如远山,目若秋水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,整个人像一幅画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。 那书生的脸更红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在……在下姓潘,远秋。” “潘远秋。”沈未央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,“弓拉不开,可以练。可你若连试都不试,就永远都拉不开。” 她从袖中取出一朵芙蓉花,她将花放在青棠手中,青棠走下看台,将花递到林文远面前。 林文远愣住了,看着那朵芙蓉花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 “你今天的骑射虽然不好,可你前日的文章写得不错。我看了,很喜欢。” 满场哗然。 所有人都知道,招婿宴选的是婿,不是才子。文章写得好有什么用?又不能带兵打仗,又不能替镇北王府撑腰。 可沈未央偏偏选了他,一个文文弱弱的、连弓都拉不开的书生。 围场上,林文远捧着芙蓉花,激动得语无伦次,连连鞠躬,差点把腰折断了。沈未央看着他,笑了笑,转身走回座位坐下。 青棠凑过来,低声问:“郡主,您真的觉得他文章写得好?” 沈未央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没有回答。 围场上的骑射正式结束。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有的面带喜色,有的垂头丧气,有的还在议论纷纷,说的都是那朵芙蓉花,和那个连弓都拉不开的书生。 白巍站在老槐树下,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转过身来。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,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两银子没还。 “谢惊鸿。你说,她今天看了那个武将三次,看了那个文官四次,看了那个石青色骑装的五次,看了你七次。”他顿了顿,“看了我几次?” 谢惊鸿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白巍,然后笑了。 “你猜。” 白巍对着谢惊鸿翻个白眼,“有病!” 京城里炸开了锅,这边镇北王府的招婿宴还没有个结果,安宁郡主就带了一个伶人回郡主府。 那伶人是城南戏班的小生,姓程,名砚南,二十有三,生得面如冠玉,眉目含情,唱起戏来婉转缠绵,能把人的心唱化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