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管是谁。” “哪怕是我亲叔叔……也不行。” 他把那把还在发烫的枪插回腰间,转头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赵黑子。 “赵队长。” 必勒格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。 “麻烦通报江丞相。” “路……通了。” “请他放心,以后的黑石岭,再也不会有‘圣山’了。” “只有……一号矿。” …… 半个月后。京城,镇国公府。 江鼎听着地老鼠的汇报,正在修剪花枝的手停了下来。 “他真的开了枪?” “开了。那一枪打得很准,正中心脏。”地老鼠咂舌,“哥,这狼崽子,现在是真的狠啊。连亲叔叔都杀。” “狠点好。” 江鼎剪断了一枝带刺的玫瑰。 “不狠,镇不住那帮迷信的老顽固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江鼎看着那朵落地的玫瑰花,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。 “一个人,如果是为了利益而杀亲,那他就是彻底的冷血动物。” “这种人,用起来顺手,但……也得防着他反咬一口。” “传令。” 江鼎放下剪刀。 “给必勒格送一份厚礼。” “就送……一尊纯金打造的巴图雕像。” “告诉他,这是大凉表彰他‘大义灭亲、虽然心向教化’的功绩。” “我要让他这辈子,这么每次看到这尊金像,都能想起那一枪。” “我要让这个噩梦,缠他一辈子。” 地老鼠打了个寒颤。 这不仅仅是杀人诛心。 这是把人的良心挖出来,再镀上一层金,摆在桌上让人天天看。 “哥,你这招……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 “难受就对了。” 江鼎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 “做大凉的盟友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 “这代价,不仅仅是煤和铁。” “还有……灵魂。” 北方草原的风雪中,必勒格抱着那尊金像,在深夜里发出了一声声不像人样的嚎叫。 那不是后悔。 那是一头被彻底驯化、却又痛苦万分的野兽,对自己命运的…… 最后哀鸣。 第(3/3)页